被人使唤的畜生,做的饭,哪怕有一点不合他的意,他就会打骂母亲。
父亲对此,只当做没看见。
白桁揉了揉眉心:“你爷爷是怎么死的。”
当时他爷爷的死给白山造成了不小的打击,毕竟死法太过于痛苦,被人活活折磨致死,到现在也没找到凶手。
凶手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我啊,我用母亲的手机给他发了条信息,他竟然来了,还说着侮辱的话,他死有余辜。”杨逸说这话的时候情绪有点激动。
白桁叹了口气,八组离白家不远,没想到在眼皮子底下还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杨耀身边的女人,是你送过去的?”如果真是这样,他就不能让他活着离开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