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白桁直接托着江怡的小屁股站了起来:“宝贝一会兄弟们要是敬酒,你可得替我挡着点。”
“什么场合,我都挡着吗?”江怡轻轻在白桁的脖颈处蹭了蹭:“但是不能喝多,你会弄伤我。”
这样的小丫头,想吃白桁还不容易?
江怡双腿夹着白桁的腰:“七老八十,你也得这么抱着我。”
“我努力锻炼身体。”白桁沉声道。
江怡“吧唧”在白桁的脸上亲了一口,响声很大,后面的仆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花园里别提多热闹了,一个烧烤架肯定不够,所以准备了三个,一个烤肉,一个烤蔬菜,一个烤海鲜,分工也很明确。
陆岁因为爷爷去世所以没来,沈图推着江木,江木负责烤肉,反正她现在也不能乱动,干点自己能干的事挺好的。
司乡可能是智商压的,个子不是很高,他只能负责吃了。
白桁揽着江怡的肩膀坐在凉亭内,因为担心江怡着凉,还给她盖了毯子。
“哎呀,你特么怎么跟哭丧似的,我这不还没死吗。”江木抱着哭的跟个泪人似的刘念念。
因为刘念念小,所以大家都带着她玩,感情也就不一般。
江木又是大大咧咧的性格,跟谁都处得来。
刘念念蹲在地上抱着江木,哭的鼻涕都出来了:“我还说,怎么回白家后,一直没见到你,呜呜...”
江木摸了摸刘念念的头,她一直不愿意出屋,就是不想面对他们现在的表情。
江怡长长叹了口气,江木的身体她问过医生,想恢复如初是不可能了。
不过江木心态比之前好多了,现在能站一会了,但是怕她累着,不敢让她多站。
刘伟抬起头看向江怡:“夫人,鱿鱼,要不要撒辣椒?”
“要,多放辣。”江怡说完看向白桁,那表情,跟偷鱼的小猫似的。
白桁不知道她憋着什么坏,但肯定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