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一声,然后手里的枪指着司机的后脑勺,声音低低的:“对方,给了你什么好处,说出来听听。”
帮会里的兄弟,是轮流跟随他的,知道他准确行程的,就只有这个他用了七年的司机。
他时不时小心翼翼看后视镜,不是因为江怡的举止太过出人意料,而是他心虚,身体的本能,就是会抽出时间,打量。
司机一开始很怕,手都在抖,手心里全是汗:“四爷,您现在开枪,大不了咱们一起死。”他是司机,只要一打方向盘,就可以跟白珩同归于尽。
白珩长长叹了口气:“七年...”
“四爷,咱们这条路,注定白不了,可你偏偏一意孤行。”司机说完脸色一冷:“这样下去,只会害了帮里的兄弟。”
白珩靠在后座上:“原来,他们是这么给你们洗脑的,我还以为有别的花样。”说着,他给枪上了膛。
司机太清楚这声音代表着什么了,他一脚踩在油门上,方向盘向左。
车子发出轮胎摩擦地面的响声。
白珩瞬间敲碎窗户,以最快的速度翻了出去,车子翻下盘山路的瞬间,他抓住了被撞坏的防护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