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以为你这个时候应该更多的想的是你父亲会不会恢复的事儿,你总跟我说你父亲是这个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现在他有恢复的可能,我以为你会因为这个才感到不安,我既然答应了要跟你结婚,就不会辜负你,但至少要等我们先把身体的种种毛病治好,我认认真真的给你一场婚礼,我不想在这种事情上敷衍你。”
阮花垂着脑袋,而薄肆已经去烧洗澡水了,所以没有看到她的表情,在他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她并不是理解,而是愤怒,脸上都是狰狞。
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其实是在看到曾权出现之后,动摇了吧?
她的手紧紧的抓着床单,恨不得将手中的这块布揉烂,可她绝对不能让薄肆看到自己的这一面。
她又想起曾权,曾权跟薄肆的对打看着就像是在演电影似的,那才是跟薄肆在同一个世界的人,自己算什么?
她的眼眶很红,直到薄肆说水已经放好了,要不要扶她过去。
阮花点头,又恢复了柔弱的姿态,“薄肆,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