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肆紧接着要面临的是整个华国的通缉,一旦走漏身份,是可能被跨国通缉的,但凡被抓回华国,一定是死刑。
薄肆闭着眼睛,听到裴寂轻声问了一句,“你这一次倒是牺牲的挺多,当年你总跟我说,薄家的冤屈没有洗清楚之前,你不会让自己处于任何的危险当中,你这条命能从那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捡回去,就是因为这种不甘心在支撑着你。”
薄肆的眼皮颤了颤,这一路出来,他都在避免自己去回忆这些事情,也在避免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动机。
这确实很不符合他的性格,但心里的那种冲动又按捺不住,以至于此刻坐在这里,虽然后悔,但若是再重来一次,估计还会这样。
他的嘴角抿了起来,将脑袋往旁边靠,似乎要就着这个姿势休息。
“谁知道呢,就像你为了温瓷,什么都愿意做一样。”
裴寂扬了扬下巴,此刻很有发言权,“我跟温瓷那是多少年的感情,你跟曾权都没在一起多久呢。”
这倒是,所以薄肆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他索性闭上眼睛。
裴寂招手唤来卫柊,两人还在继续商量要怎么打进裴亭舟那边的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