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你要是再摆出这副死样子,就赶紧滚!”
厉西沉的脸色苍白,都说厉家这个继承人手段凌厉,跟裴寂有的一拼,但是最近这两个月,厉西沉几乎放下了手头的一切事物,全都跑去国外找秦酒青了。
现在听着老爷子的骂声,他的眉心拧了一下,无所谓的坐在旁边,“爷爷,有事儿你就直说吧。”
厉老爷子深吸一口气,“你没发觉么?上头有人要对付君成。”
厉家的生意跟君成的交集很多,如果能从中分一杯羹,甚至是将君成收过来的话,那厉家将超越裴家,成为当时无愧的第一。
厉西沉笑了笑,藏住眼底的讽刺,“所以你是要让我联合上面的某个人,将裴寂拉下来,让君成溃散,再趁机去收拢君成的业务,是这样么?”
厉老爷子点点头,叹了口气,“你别摆出这副姿态,我这样的手段都是在合法范围之内,既然裴寂那小子不想好好经营,我有这样的想法也没错,他那死样子比你还堕落,也许君成要不了多久就会垮了,这已经是第三波检查了,但凡君成有污点,这辈子都别想翻身,我会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现在谁不把君成盯着,就是期望能捡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