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都很微妙,他想象不出来为什么要这么微妙。
许沐恩在旁边坐下,脸上都是娇俏的笑意,“亭舟,我妈妈昨天生病了,我有点儿害怕,总感觉是裴寂动手了,我的周围是不是也需要人去保护我?”
裴亭舟的脸上依旧温和,却有些不太高兴,“你的身份目前是藏在暗处的炸弹,这么贸然前来,就不怕裴寂怀疑么?”
许沐恩的嘴角扯了扯,她之所以能藏得这么严实,是因为裴寂压根就不在乎她这个住在松涧别院的女人,只当她是工具,是能治好慕慕的工具,所以他压根用不着管一个工具来自哪里,用得趁手就行。
裴寂的自负才让他到目前为止没有找到人。
许沐恩端起桌子上的茶水,撇了撇上面的浮沫,“他应该也快找到我了,毕竟裴家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的人确实是在全方位盯着的,不过我听说你让温瓷失忆了?真的么?”
她开车过来的时候听说的,但目前不确定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