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来，睁眼便是卫宴声那张放大的脸，他不知是何时醒过来的，正盯着她看。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沈望舒还有些不好意思。
“我们许久不见，对我来说，怎么都看不够。”卫宴声在她唇上点了一下，“早上好，老婆。”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才是两人真正意义上的同床共枕。在赫利俄斯星球的那一次，他后来单独去沙发上睡了。
沈望舒看着他赤着的胸膛，面孔微热，连忙移开目光。
卫宴声喉咙间发出一声笑，“看见我没穿衣服的样子，你还不习惯？”
沈望舒连忙挪动了一下位置，裹着薄被离他远点。
卫宴声手臂一探，又把人勾回怀里，她的脊背撞在他胸膛处。
敛下眼盯着她，卫宴声说道：“要不要我来帮你回忆一下，你昨晚的热情？嗯？”
沈望舒脸上红霞漫天，咬牙说道：“你不要说了！”
卫宴声挑了下眉，“不用说的吗？”
他在她耳畔低语道：“反正时间还早，那我们晚点在起床……”
……
等两人真正起床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钟了。
这不是明晃晃地告诉别人，他俩干了什么事儿吗？
沈望舒的面皮一紧，感觉自己是一再被挑战下限。
这个点，吃早餐太晚，吃中午饭又早了点，沈望舒只好找了点零食填肚子。
十一点半的时候，蒋墨禅才过来公馆这里。
他对两人说道：“走吧，一起出去吃饭。”
三人又一起去吃饭，中午饭很丰盛，席间也只有他们三人吃。
沈望舒早就饿肚子了，吃得比平时多了点。
蒋墨禅看了卫宴声一眼，说道：“看来你昨晚把她累着了，她平时可没吃这么多。”
卫宴声回道：“早上起来得晚，没来得及吃早餐而已。”
蒋墨禅轻呵了一声，隐晦地提醒道：“我们可是要回去的，注意分寸。”
“我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吗？”卫宴声冷声说道，“我答应过她什么，我心里清楚。你无需来提醒我。”
沈望舒握紧筷子，看着那两人在那儿交谈，她只觉得自己的心理防线又被突破了下限，这种事情，怎么能拿到台面上说？
而且看那两人的姿态，就好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般轻松。
论脸皮厚，十个沈望舒来，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卫宴声既找到了沈望舒，他也不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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