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喜欢我,他刚刚在我面前流露的模样,他对我的决绝冷漠,直到最后我才明白,他从来没有完全属于过我,也从未喜欢过我。”
黄壬萱沉默了良久,她叹了一口气,“感情里太复杂了,先越界的人,知情或不知情的人,总是要背负更多的指责。”她的语气依然平静,但细听之下,能察觉到一丝极淡的疲惫,“欧阳寰和你,一个没能守住界限,一个不知情的背负了罪名。而我,是那个被剥夺了选择权,被迫面对残局的人。在这场三个人的关系里,我们都扮演了一个可怜又可恨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