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得如同实质,将周围的空气都切割得微微扭曲。
李胜的破军剑意在这股剑意面前,就像是溪流遇到了大江,虽然本质相近,但雄浑程度却天差地别。
仅仅是站在十丈开外,李胜就感觉皮肤隐隐刺痛,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在扎。
但他非但不觉得难受,反而兴奋得浑身血液都在加速流动。
太初剑体决的运转速度快到了极致,丹田内的真气几乎要沸腾起来。
“就是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