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编。”
霍知行气得脸都红了,拍了下船板:
“他们简直就是瞎了狗眼,我姐明明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他们就是嫉妒!
自己没本事,就瞎编排别人,太气人了!”
白晚晚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语气淡然:
“他们编排我,反倒说明我有能耐。
若我平庸无能,哪值得他们费心思嫉妒?”
晚上他们吃了一顿海鲜宴,在岛上安歇了一夜,次日天刚亮,便再次登船赶路。
回京城那日,艳阳高悬,万里无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