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早落下了胃病,稍一折腾就疼得直冒冷汗。”
他顿了顿,又指了指老太太露在外面的胳膊,语气沉了些:
“你们再看,她胳膊、腿上全是伤,青的紫的叠在一块儿,有些地方还肿着,一看就是被人用硬东西打的。
这伤没好好处理,有的地方都快化脓了,再拖下去,怕是要感染,到时候更难救。”
白晚晚似笑非笑地看着魏明理道:“魏大人,您可是知府,自己的母亲变成这样,你知道吗?”
魏明理擦了擦头上的汗道:“白宛如,我把后院交给你打理,你就打理成这样?”
白宛如淡淡说道:“夫君,怕是忘了,咱们家都是您的郑姨娘在打理,我和老夫人都是说不上话的。”
魏明理大声喝道:“胡言乱语,你别想推卸责任,你是我的当家主母,不是你管的,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