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要是哪样活没干利索,管事的拿起鞭子就抽。
上次我挑水洒了半桶,被他们按在地上打,后背全是血痕,躺了三天才能爬起来。”
说着,他猛地掀起左边袖子,胳膊上的疤痕触目惊心,明显是新伤叠旧伤,有些地方还结着痂,看着就让人揪心。
院长脸色瞬间不好了:“你们可别胡说八道,这关我们什么事,你这是被外头的人打的吧?”
另一个稍大点的学子也上前一步:
“他们给达官贵人的孩子开小灶,顿顿有肉有菜,我们只能啃硬窝头。
冬天冷了,那些有钱人家的子弟穿得厚实,我们还得穿着单衣干活,冻得直哆嗦也没人管。
谁要是敢顶嘴,就被关柴房,饿上两天两夜是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