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没纳妾,所以你这要求......难吗?”
白晚晚也点头道:
“我爷爷对奶奶也一样,一辈子也不纳妾。
可是这种男人还是极少的,我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啊!”
顾思年摸着她的小脑袋道:“整天想什么呢!没准你就是运气好呢!”
就看到奶黄包在不停“吱吱吱”叫着,白晚晚皱眉道:“难不成这底下还有什么?”
奶黄包扒拉门的动静越来越急,白晚晚本想拦着,可看它那股子执拗劲儿,索性顺着它推开了那扇不起眼的侧门。
门后没什么花哨摆设,只靠墙摆着个青瓷缠枝纹花瓶,瓶身沉甸甸的,看着有些年头了。
奶黄包做了个旋转的动作,顾思年直接转动花瓶,就听到“咔嗒”一声轻响。
脚下的地砖忽然缓缓下沉,露出一道石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