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巫医都瞧过了,心口的黑纹都漫到脖颈了,神仙来了也难救。
小姑娘家,莫要拿人命戏耍。”
朝中官员更是交头接耳:“可不是嘛,五岁娃娃懂什么医理?怕是连药材名都认不全呢!”
“这要是查不出真凶,再把左贤王的命搭进去,两国非开战不可!”
齐瑶公主突然提着裙摆冲过来,指着白晚晚的鼻子尖骂道:
“白晚晚!你安的什么心?为了让父皇高看你一眼,竟拿左贤王的性命编瞎话!
你可知他是匈奴指定的继承人?
真要是被你折腾死了,你赔得起吗?
我看你根本不是想查案,是想毁了大齐!”
林早早轻轻摇着头,声音软绵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