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连那抽到书的人也一筹莫展:“我最讨厌背书了,要是真让我背书怎么办呀?”
她们所有的人都看向白晚晚,白晚晚看着她们道:
“你们看着我干啥?我只是个候补,你们见过所有的活都扔给候补干的吗?
更何况你们昨天不是说得挺好的吗?她一个小小的候补能干啥?
请坚持你们的看法。”
白晚晚坐在凳子上,喝着奶茶。
抽签刚结束,淑德女学的掌事女官柳清霜便甩着湘妃竹帕,款步上前。
她扫过明雅女学抽到同一组的五人,目光在最年幼的白晚晚身上停住,嘴角勾起轻蔑的弧度:
“我当明雅书院这些年如何长进,原是连琴棋书画都教不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