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寅时不到就爬起来抄书写字。
白天忙完家里的活计,下午还要赶去镇上和文友切磋,风雨无阻!他凭什么这么羞辱我!”
赵巧兰眼眶通红,顾不上擦眼泪,跌跌撞撞跑到白夫人和白夫子跟前。
她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带着哭腔:
“爹娘,求你们别再给我相公脸色看了!
他真的不容易,每天起早贪黑,你们就......就给他留点面子吧!”
白夫人望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儿,无奈地叹了口气:
“巧兰,我和你爹不过是实话实说,指出他文章里的毛病罢了。
若这点批评都受不住,日后如何经得起更大的挫折?”
赵巧兰慌忙摆手:
“不是的!我相公的文章那是出了名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