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是个人啊?”
他身后的林早早可怜巴巴道:“妹妹,我知道你一直看不惯我,可你也不能抢我的生意啊?你这样让我怎么办?”
白晚晚把胭脂盒放在柜台上道:
“这汴京的地儿,哪条王法规定你能开铺子我就不能开?
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小贱人!”林早早突然扑过来,发间珠翠哗啦作响,被伙计眼疾手快拦住。
她涨红着脸破口大骂:“我们卖话本你也跟着卖!现在连胭脂生意都要抢,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白晚晚冷笑一声道:
“我做生意凭本事,倒是你,眼红就泼妇骂街?
有这闲工夫撒泼,不如好好学学怎么做胭脂。”
“你!”林早早气得浑身发抖,逮着店里的东西就砸。
香粉盒摔在地上,白色粉末像下雪一样扬起。
口脂被她整盒扫到地上,彩色膏体断成一截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