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片刻:“夫人莫急,不过是寻常痒粉,清水洗净,再敷上三日解毒膏便能痊愈。”
苏怀瑜突然暴跳如雷,抓起枕边的白玉镇纸狠狠砸向苏星辰:“小杂种!敢算计我!”
镇纸擦着苏星辰耳畔飞过,在青砖上砸出细小裂纹。
苏大夫人冷笑一声,猩红指甲挑起少年下颌:
“听见了?不过是些不入流的把戏,现在过来给我儿磕头赔罪!”
她身后的苏怀瑜跟着怪叫,胖手胡乱比划着:“让他脱光了在院里爬十圈!让他做我的狗,天天让我骑。”
苏万财走了进来道:“闹够了没有?怀瑜,谁准你在府里撒野的?”
苏怀瑜还想辩解,却被苏大夫人一把按回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