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活着。
只要他们能活得好,做自己喜欢的事,又有什么不行呢?
咱们做父亲的,总是希望孩子能走我们认为正确的路,却忽略了他们真正的喜好和天赋。
以后咱们晚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绝对不干涉她的喜好。”
柳全州摇了摇头,对白夫子说道:
“像晚晚这样的孩子,就得好生培养,技多不压身嘛!咱们可不是一般人。
你学识渊博,可以教她诗书,我擅长书画,能教她写字画画。
你瞧瞧,咱们身边还有这么多能人呢!
只要她愿意学,咱们从早轮流教导。
琴棋书画、功夫武艺,样样都能教,就看她能吸收多少了。
说不定啊,将来她能成为个多才多艺的奇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