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濒临崩溃。
四肢瘦得像麻秆一般,上面满是被虐待留下的痕迹,手腕和脚踝处有深深的勒痕。
她已经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极为吃力,胸腔剧烈地起伏,发出拉风箱般的声音:
“夫人,求你......求你帮帮我这两个孩子,夫人......呜呜呜......
我没有办法了,我知道我自己......活不下去了。”
赵巧娘看着她身上的伤痕,满脸的不忍心,捂住了嘴。
那女人突然用尽力气拉住她的手道:
“我......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求求你救救他们......他们一个四岁,一个才两岁,什么都不懂......
你让他们为奴为婢也好,做牛做马也行,只要能给他们一口饭吃......就行......
只要能活着回到汴京,你......你拿着这发簪,去找......去找苏万财,他会......会替我谢谢你的......”
那女人把那木头的发簪拔了下来,放在了赵巧娘的手上,又拉着她的儿子细细嘱咐了一番,才慢慢垂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