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子上。
如今刚攻下上京城,云昭雪与萧玄策需安排将士布防各处城门,肃清大靖残党,防止他们反扑,夫妻俩忙得脚不沾地。
赵徽却觉得住在这大靖的上京城,处处勾起屈辱回忆,执意要他们先派人护送自己和赵珩回大周。
云昭雪道:“皇舅舅就不怕有大靖的探子在路上埋伏,再把您抓去吗?不如再多等几日。”
她的两个儿子在定州。
她也急着回去呢,就他急。
赵徽说:“多派些兵马……派五万,五万大军总该安全了吧?”
云昭雪却告诉他:“南边也不太平。临安已派出十万禁军围剿定州,认为我们迎回您和前太子会威胁他的皇位。您此时回去,万一落到他们手里,给您扣上一个冒充太上皇的罪名,把您给……”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那岂不得不偿失?您说呢?”
赵徽缩了缩脖子,从此再不敢嚷着要先回去了。
“那就等你们一同回吧。”
七日后,萧玄策与云昭雪安排妥上京城防务,留几位心腹大将并三万兵马镇守,随即率骑兵先行赶回定州支援。
部分骑兵以步兵护送皇室的车驾和大周的百姓们随后行进。
十日后,众人抵达定州。
此前,临安派出的禁军统领乃是萧玄武师父周仝的徒弟秦戍。
此人确有才干,亦秉性正直。
临行前,周仝曾找他彻夜长谈。
后来秦戍率军至定州,刚欲攻城,定州火炮便落于阵前。
他急令将士后撤,此后虽围定州,却迟迟未发动进攻。
朝廷屡次催他出战,秦戍皆找借口拖延不出。
在临安的秦相收到消息忍无可忍,撤去其统领之职,改派心腹前往定州,并下令将秦戍押回受审。
命令发出后,他愈想愈气,又担心秦戍中途逃脱,又补发一道命令:不必再审,就地处决。
可他派去的人,上路一个便被杀一个,派去一双便亡一双。
云昭雪返回定州后,接到临安密报:秦相把持朝堂,勾结党羽,逼无子的赵煊立瑞王之子为太子。
赵瑞死后,他把柳儿母子藏起来,又找一名与赵瑞之子相貌相似的婴孩弄死,冒充赵瑞的儿子。
赵煊已被他下慢性毒药,命不久矣,一旦他赵煊驾崩,太子继位,一个几岁幼童字都写不好,无法执掌江山,届时整个大周便是秦家的天下。
正当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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