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的主战派遭到秦相的打压,与他不合的,不管主战还是组合也被打压入狱或贬官,这还是轻的,还有更重的,杀头流放。
何御史因弹劾秦相独揽大权,独断专行……被秦党陷害入狱。
陆廷之的父亲礼部侍郎陆文渊,也因陆廷之和萧家有婚约遭到秦党的排挤,陷害他贪污,革去官职,打入大牢、听候发落。
陆廷之跪在殿外想见皇上一面。
皇上不愿意见他,他只能四处奔走,去找与他父亲或他交好的官员,希望他们帮忙求情。
那些官员不敢得罪秦相,闭门不见。
只有昔日身为监察御史,巡各地的和大人,愿意站出来为陆文渊说话,和大人前往才将他迎进府,两人在书房详谈了一个时辰。
第二日上朝,何大人还没来得及为陆文渊求情,就在朝堂上遭到秦相同党的弹劾,流放岭南。
陆廷之又去求几位官员,皆闭门不见,何大人下场他们都看到了,在这节骨眼上惹怒皇上和秦相,就是自寻死路。
没办法,他只能去求秦相。
秦相没有为难他,他一上门就被请去了书房,给他抛出橄榄枝,让他和萧家解除婚约,娶被大靖放出来的秦玉茹。
成为他的女婿,代表着成为他的同党,与他同流合污。
陆廷之严词拒绝不肯答应,他先和萧家有婚约,不能失信于人。
秦相准许他到牢里探望陆文渊,给他一次反悔的机会,让他想好再来秦家。
陆廷之看到父亲浑身是伤,身上没有一处好的,心疼父亲,恨不得替他受过。
可他不能,皇上不见他,朝堂丞相说了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大理寺卿有意向他暗示,要救他父亲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向秦相投诚,成为他们的同党,不仅能从牢里出来,还能官复原职,甚至加官进爵,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他不愿意,相信父亲也不愿意,可为人子,他实在不忍心看着父亲惨死狱中。
他走在大街上,天空乌云密布,下起了毛毛细雨,路上的行人撑起了伞,没带伞的人匆匆跑回家或是跑到屋檐下躲雨。
只有他挺直背脊,不撑伞,独自走入细雨中。
雨丝无声地落在他的发梢、脸颊,汇成水痕缓缓滑下,在衣襟上晕开深色的斑驳。
一辆马车在他身侧停下,萧明姝掀开帘子探出头朝他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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