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痕,倒在地上,还睁着眼睛死不瞑目,“呃……”
裴县令吓了一跳,“你、你这是干什么?”
周围围观的人吓得跑开。
路上同样乞讨的乞丐赶紧把生病躺在地上的亲人拽起来,把人藏在身后,用身体挡住。
还有力气的吓得跑了。
他们不知道下一瞬屠刀会不会落在自己的脖子上,他们不敢赌。
这世道太乱了。
“那夫人身上起了疹子,还有那两个孩子身上也有,疑似疫病,杀了以绝后患。”
裴县令吓得摆手,“疫病还有救啊,一下子全杀了,人是你杀的,和和我没关系,不是我杀的……”
冯乾不理会他的反驳,收刀,左臂屈成肘,抹去刀锋上未干的血迹,上前凑近裴县令,低声说:“裴大人,现在才撇清关系,晚了,跟我走一趟吧。”
说罢,一辆马车停在他们面前,马车上跳下两个男子,一左右把他架起来。
裴县令双脚离地,在空中前后滑动,“你们要把本大人绑架去哪? 本大人是县令,挟持朝廷命,官要掉脑袋……”
对方忽视他的挣扎,把他丢下马车,“哎呦……”
马车快速驶离街道。
衙役们面面相觑,“怎么办?大人被带走了。”
“要不要追上去抢回来?”
“抢?你不要命了吗?他们是冯家人,背后是蒲家,县令都要听他们的,我们一个小小的衙役又能奈他们何?”
对方是他们大人都不敢得罪的人,他们又怎么敢得罪?
“那就不管了?”
有个衙役说:“要不先回去禀报陆参军吧。”
“这个主意好,快回去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