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钉在原地,他进去帮不上忙,只会添乱,只会害了妻子。
听到的孩子嘹亮的哭声,心中绷紧的弦愈发紧绷。
还有一个意味着他的爱妻还要多遭一次刚才的苦难。
他头一回痛恨自己,为何要让她一次怀上两个孩子。
不管是男是女,以后再也不生了。
稳婆剪断脐带,抱起孩子,手法娴熟地处理着,声音带着笑意,“是个小公子!”
云昭雪躺在床上茫然的望着屋顶,她得中场休息缓口气,抬手眼唇,悄悄喝了一口灵泉水,缓解疼痛。
没想到生孩子这么痛,她这辈子都没这么痛过,差点要了她半条命,这两个兔崽子,两个人加起来就是要他一条命啊。
稳婆把孩子交给红枣,继续专心指导她生下一个,“小姐别松劲,肚子里还有一个,跟着我吸气——”
当第二声啼哭响起时。
云昭雪吐出嘴里的软木,彻底虚脱地瘫软下去,累死她了。
稳婆欢喜道:“恭喜小姐,又是一个带把儿的小子,小姐好福气啊,一次得两个儿子。”
绿枝用帕子人沾湿热水拧干,帮云昭雪擦拭脸上的汗水,屋内血腥气混着新生儿的奶香,
她看出云昭雪眼里的疲惫,低声问,“郡主,您还好吗?可有不舒服的,要不要让神医过来瞧一瞧?”
云昭雪有气无力道,“我累了,想睡觉。”
烛火在她模糊的视线里轻轻摇曳,眼皮沉重,好像天亮了。
从寅时生到辰时,不累才怪。
萧玄策进来刚好看到云昭雪闭上眼睛的这一幕,吓得瞳孔骤缩。
他又转身出去把华慕拎进来,“神医,快救人!”
嗓音低沉,隐约透着几分发颤。
“别急别急,我这段时日都有给他把脉,身体底子好,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华慕容一直很淡定,丫头有圣水护体,只要还有口气,有他在,阎王爷也不敢要了丫头的命。
华慕容走到床边。
萧玄策把云昭雪的手腕被褥中拿出来。
华慕容的指尖轻轻搭,片刻后收回手,对一旁紧张的男人低声道:“元气有损,但脉象渐稳,只是疲累至极陷入昏睡,待我开一剂温补方子,好生将养月余便无碍。”
“确定?”
“你什么意思?你在质疑我老夫的医术?不信你自己看。”
萧玄策的指腹感受到那强劲有力的脉搏,紧绷断裂的弦才慢慢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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