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摸上你的床?你该不会是守了寡,想男人想疯了吧。”
“真的有人,血,我手上的血就是刺伤他时候粘上的。”陈语柔举起沾了血的右手给大家看。
众人只当这是一桩男女之间的风流韵事,而陈语柔却因为此事吵醒他们。
“你本就是一个低贱的青楼女子,我看是你勾引男人到你屋里,银子没给过,你就一捅了他,怕事情败露,又诬陷他要杀你。”
李夫人怒道:“这个贱人,骗我们还利用我们!”
“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勾引,我不认识他,根本没看清他是谁!”陈语柔拼命解释,依旧没人信她。
其他人拂袖离去。
还有一部分人指责她辱骂她,朝她吐口水。
“我没有勾引男人,是他要杀我,不信你们跟我去我家里看我窗户的藤条被人割断了,还有打斗的痕迹。”
“呸!你以为我们还会傻到第二次上当吗?”
“像你这样的贱人应该被浸猪笼!”
……
因为陈语柔在青楼待过又当了姨娘,被大部分女子瞧不起。
那些对她有过非分之想的男子更觉得她美得艳俗,一颦一笑都像是在勾引他们。
在青楼被抬进宠了几年,毕竟之前也勾引过解差,解差一走,就勾引别的男子也不是不可能。
“晦气,半夜三更把我们吵醒。”
“我若是你那里还有脸见人,早就一头撞死了。”
陈语柔解释了没人听,她看向一旁的大树,“好!我今日就一头撞死,但不是没脸见人,而是我以性命起誓,我没有勾引男人!”
说罢,便蓄力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