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她的唇角,沿着她仰起的颈线一路向下,在锁骨处流连。
指尖挑开衣带,衣衫散开时,他的吻已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近来她胸口经常胀痛,若不疏解会难受一整天。
他们夫妻俩一个屋才方便。
半个时辰后。
云昭雪浑身酥软瘫倒在男人怀里。
他呼吸粗重地拂过她的颈侧,紧密相贴的身体隔着衣料传来灼人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烫化。
“雪儿,你先去,我出去一会儿,很快回来。”
“不用,我帮你。”
很快,狭小的帐篷内传出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
又过了一个时辰,耳房的动静才停歇。
萧玄策冷厉的眉眼带着几分柔和和餍足,用帕子给云昭雪擦手。
“雪儿,累不累?”
云昭雪慵懒的靠在他怀里,又打了个哈欠,“有些困了。”
萧玄策把人放平躺下,“你先睡,我去拿一条湿布巾再给你擦一擦。”
“嗯。”
又折腾了一会儿,时候也不早了,萧玄策又进入帐篷,侧躺着,伸手揽着妻子,俯身在她的脸上了落下一吻,神采奕奕,毫无睡意。
他很满足现在的生活,没有高官厚禄,荣华富贵,只要能陪伴在妻儿还有家人身边,每天都过得轻松自在。
盯着怀里的妻子瞧了许久,亲了又亲,幻想以后两个孩子用稚嫩的嗓音喊他爹,无忧无虑的在田间奔跑,一家四口其乐融融……
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困意袭来,才闭上眼睛睡去。
还没完全沉睡,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吆喝,“来人,抓贼了,抓贼了,我的银子啊!”
“该死的贼人,还我银子……”
云昭雪听到动静也被惊醒。
院子外传来细微的声响,接着又传来萧玄武的喝声,“什么人?胆敢闯入我家,看棍!”
正好被带侄子出去如厕的萧玄武撞见有一个人鬼鬼祟祟推开院子的木门。
大喝一声,那人就吓得逃了,萧玄武拿着棍子就要追。
萧玄策叫住他,“小武,穷寇莫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