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把陈姨娘的手扭到身后,一手按在她的肩上,加速伤口流血。
陈姨娘疼得脸色煞白,“廖爷,冤枉啊,夫人杀了老爷,还要杀我,现在冤枉是我杀的,要官府把我带走,真的不是我杀的,求您帮帮我。”
云皎月觉得陈姨娘不能留了,打定主意要除掉她,“廖爷不要被这个女人骗了青楼妓子出身,惯会以柔弱示人装可怜,博同情,也只有我父亲那种耳根子软的才会被她蒙蔽。”
老廖指着浑身是血的王氏,“如果人不是你杀的,你身上的血是怎么来的?”
王氏辩解,“帮老爷捂着伤口时不小心弄伤的,那奸夫逃了,就在那间屋子里面。”
云皎月让人进屋找人,屋内没人,有后窗,人早就跑了。
没一会儿,官府的衙役来了。
云皎月一脸愤恨,“这个贱妾杀了我父亲,把人带走,我要她杀人偿命!”
衙役押着陈姨娘就要走,“不是我杀的,是夫人杀的,我没杀老爷。”
华慕容朝这边走来和衙役正面撞上,堵住去路,“老夫检查过云老爷的脖子上的掐痕和药人被药人伤过的人中的毒一模一样。刚才宣王妃说她母亲中了药人的毒,中此毒者指甲带毒,所以老夫断定人是云夫人杀的。”
陈姨娘忙点头,“神医,您说的没错,老爷今日身子不适,我熬了粥,刚要给他端去,就看到夫人掐着老爷的脖子,还用匕首插入他的腹部,我害怕,我就跑了,夫人又想杀人灭口,知道有人来了,她就污蔑我……”
“谁说我中毒了,我没中毒。”
陈姨娘撩起一侧的头发,露出侧脸下方和脖颈处的黑色抓痕,“我脸上的伤就是夫人抓出来的。”
萧明姝断定,“伤口变黑,一看就是中毒了。”
“闭嘴!你一个丫头片子懂什么?”王氏命令衙役,“还不赶紧把人带走!”
他们很快就要和江陵侯成为亲家了,她要抓一个人,还需要什么证据?
李夫人那边和衙役提前打过招呼,衙役不敢得罪,押着人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