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宴泽,云宴阳几人都坐在板车上。
让人家其他人去推车或拉车,否则没饭吃,以后也不能跟着王氏沾江陵侯的光。
其他人哪里还敢推辞,使出吃奶的劲推车,拼命讨好王氏。
陈姨娘也要推车。
她捂着腹部,一脸痛苦,哀求的目光望向云修文,哭着说:“老爷,我的肚子好疼,求您救救咱们的儿子吧……”
她都没力气走路了,根本没力气推车。
云修文被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女人绿了,心如死灰,谁都不想搭理,冷漠的撇过头。
陈姨娘又哀求老夫人:“老、老夫人,妾身没有背叛侯爷,肚子里怀的就是侯爷的亲儿子……”
老夫人说:“陈姨娘,你不守妇道、混淆侯府血脉,老身没将你沉塘,已是仁慈,你肚子里孽障不该留,免得将来养大又是个白眼狼,报复云家,留你一条贱命,你应该知足了。”
“老夫人,妾身真的没有背叛侯爷,我用性命起誓,用肚子里的孩子发誓,若我与人私通,怀的孩子不是侯爷的,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吧……”
“哼!”
老夫人,“你肚子的孽种怎么可能是侯府的血脉。”
走在云家队伍后面的人指着地上说:“血、血,地上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