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帮我保住孩子。”
云宴泽虽然是他的亲儿子,但只听王氏的话,根本没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他年纪大了,要孩子困难,陈姨娘肚子里的儿子是她唯一的指望了。
陈太医摆摆手道:“云老爷,我已经不是什么太医了。”
云修文又改口说:“陈大夫,只要你能帮本侯保住孩子,你要多少银子都行。”
说着,从衣袖中掏出一两银子放到他的手心里。
陈太医收好银子,背起药箱,“我尽量,一会上路尽量别让她下地,把人放在板车上推着走吧。”
“好好,我都记下了,咱们两家走一块吧,万一柔儿在路上有个什么好歹……”
陈太医看在银子的份上勉为其难应下了,“行吧。”
王氏听到他拿自己娘家给的银子给小妾保胎,气得险些呕血。
突然心生一计,指着陈姨娘喊:“老爷,她怀的根本不是你的儿子,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人作嫁衣!”
“胡说八道!柔儿的身心都是本侯的,才不像你这般下贱,和管家生下那个野种,让本侯被人世人耻笑。”云修文指着站在她身侧的云宴阳。
他恨不得掐死这个孽种,又不敢得罪王氏只好作罢。
云宴阳被他指着骂野种,两手紧攥成拳,身体不停发抖,那双原本凶狠的眼睛瞬间呆滞无神。
他呆滞的摇头,嘴唇蠕动,小声反驳,“不!我是侯府的小少爷,才不是什么野种。”
“阳儿,别怕,有母亲在。”王氏捂着小儿子的耳朵,不让他听。
王氏咬牙暗暗冷笑道:“实话告诉你吧,自从我生下阳儿后,我就给你下了绝嗣药,所以这些年后院的姨娘们都没有子嗣,你不能生了,她的孩子根本不是你的种!”
“还有,云昭雪的亲爹已经找到了,是江南裴家,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宁愿委身给一低贱的商贾,也不愿意瞧你一眼!”
王氏恨不得创死所有人,她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云修文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连着被两次攻击,气急攻心,身体僵硬,好似下一刻就要倒下。
“……裴家?竟然会是裴家?”
如果是当年的别国太子、皇子或是有权有势的王侯将相。
她看不上自己的出身,而不是他这个人,他认了,毕竟出身是老天爷注定的没法改变。
可她怎么能选择低贱的商贾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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