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层白布,像是披麻戴孝,配着昏暗的天空和大雨,偶尔有几道雷电闪劈下,照在他们身上,很是诡异。
大家都说他们疯了,那玩意儿也不能防雨,下雨天的还穿身上,天空乌黑一片天上飘着雨,穿孝衣,吓死谁呢?
队伍后面的人都说他们疯了,不敢靠近他们,落在后面一大截。
“呦,都分家了,活着的时候两家打的你死我活,现在披麻戴孝给谁看呢?”
“就是,昨晚段家的也死了,还是人家亲儿子呢,没见人的披麻戴孝不知道还以为是镇北王妃死了……”
“他们两家都撕破脸了,不可能为吴氏披麻戴孝,难道还真的是镇北王妃……死了?”
“我发现这两日她一直躺在板车上不动,萧家又披麻戴孝……”
“一定是镇北王妃死了,想带着尸体到下一座城池买棺材风光大办,廖爷不是说了谁家死了人,就地掩埋不准带尸体上路,以防感染疫病吗?人都死了两天了还带着,这不是想害死我们吗?”
三皇子坐的简易轿子有固定的伞。
除此之外还有一把油纸伞,能容得下三人,云皎月和两个小妾一起乘坐在板车上,被侍卫推着。
云皎月不想和两个小妾撑同一把伞,觉得她们就应该和丫鬟一样在外面淋雨才对。
奈何是三皇子下了命令让她们一块撑伞,看到云家那边议论纷纷以为是出了什么事,终于寻了个借口把伞拿走了。
柳依依和苏绾儿感受到脸上冰凉的冷意,抹了一把脸,赶忙用手遮着头顶,“啊!你干什么去?你要走我自己走啊,别把伞拿走回来,回来,给我回来……”
两人看着越走越快的云皎月,气狠了,打开云皎月的包袱,拿她干净的衣裳来遮雨。
她不仁就别怪她们无义。
在队伍后面的老廖看到云家落下一大截,骑马赶上来用鞭子指着他们,“你们这块的干嘛呢?还不赶紧跟上前面的?”
云皎月看到他,指着前面的萧家队伍说:“廖爷,我要举报萧家有人死了,还一直带着上路不埋,若引发瘟疫,会害死我们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