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时露出了马脚。
“我父王写的萧字行云流水,左边的一撇向来笔势连贯,而伪造者似乎太过谨慎,写到此处时笔锋明显停顿,导致墨迹堆积,形成一个小小的墨团。”
他总结说,“大人,这封信不是我父王的亲笔书信,而是他人仿造。”
“好,那些信件虽尚不能辨别真伪,那这些萧家军将领的签字画押的供词难道也是假的吗?”
“如果是屈打成招,断其手脚,再抓着他们的手画押就是假的。”
“不论过程如何,认了罪就是有罪,你们镇北王府就是通敌叛国,镇北王和靖国二太子来往密切,这点你还想如何否认?”
“通敌信件呢?让我看看。”
大理寺卿拿出数封敌国二太子给镇北王的信。
信上写明了镇北王故意拖着战事继续被朝廷重用,以此骗朝廷军饷粮草、壮大军队,趁机谋反……
有一封则是伪造镇北王的字迹给二太子的信。
萧玄策发现那封信用的是澄心堂纸。
澄心堂纸薄如蝉翼、质地绵密,专供皇室和朝廷重臣书写重要奏章用的。
“边关贫瘠,何来的澄心堂纸?我父王上奏给皇上的折纸都是普通的宣纸。”
那些人从中挑刺,“镇北王是从二品,上奏给皇上的奏章剑用普通宣纸,这恰恰说他早已有反叛之心,不将皇上放在眼里,反而谄媚讨好敌国太子,给他写信就用昂贵的澄心堂纸。”
萧玄策的目光坚毅,掷地有声道,“刘大人这是颠倒黑白,给完颜宗钦的信不是出自我父王之手,又何来谄媚讨好?我萧家对大周忠心耿耿,从未有过叛主之心,这封信亦是他人伪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