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些证据是假的，给你们造成了困扰，我道歉！”
她说着话，向宋显一鞠躬，然后转身就走。
“等一下！”夜北枭在她身后说道。
黎曼转身望向夜北枭，一股气在胸口冲撞着。她对夜北枭很失望！
她不知道照片上那个人是谁，但是她也已经明白，夜北枭叫她过来，不是因为工作的原因，而是他站在了宋显和乔天羽那一边，来调查她。
她是他的下属，是他亲自招进来的，他就不能给她哪怕一丝的支持吗？
她冷声问道：“夜总还有什么事？”
夜北枭沉声道：“你最好坦白，那些证据，你是如何得到的！你最好不要隐瞒！你应该知道，你隐瞒不过去的！”
黎曼浑身战栗，夜北枭怎么会知道她没有说实话？
她嘴角勉强牵起一抹笑容：“夜总，你不相信我？”
夜北枭点头：“不相信！所以，你说实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