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的头几乎低到了胸口,声若蚊蝇。
江南曦笑了:“你说这话,问过你的爸爸了吗?”
江小梅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吗?况且断腿的可是她亲爸,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她就一点也不顾虑她爸爸的感受吗?
江南曦看向江松,江松一脸的灰败。他重重叹了口气,说:“小梅这孩子一根筋,她跪着求我。南曦,江云深毕竟是你的弟弟,你爸爸也不希望,你们手足相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