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浓浓的歉意。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高德焦黑的手臂,睫毛轻轻颤动著「我的神圣光耀能量造成的伤害,不是普通的伤势,它带著净化之力,根本无法被常规的疗伤法术治愈。」
这就是为何王冕大公不允许任何人靠近流荧最本质的原因。
神圣光耀能量太过特殊,所造成的伤势,连高阶治愈魔法都无法发挥任何作用。
话音刚落,流荧身上的法袍突然是泛起强烈的莹白微光。
银白的布料上符文流转,如同活过来一般。
原本隐隐溢出的灼热能量,在法袍的压制下快速收敛。
她体表的微光也变得愈发柔和,不再那般刺眼。
但即便如此,高德依旧能感受到,那股神圣能量只是被暂时压制,并未消失。
回到法师位面,流荧身上的敛光法袍终于恢复它的超凡力量,开始抑制流荧体内的神圣光耀能量,只是效果显然不如无魔位面。
「我要回家了。」流荧轻声道,下意识避开高德的目光。
「就这么回家了吗?」高德愣了一下,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幽寂枯魂域内,流荧是一个需要他照顾保护的,是跟他「亲密无间」的女子。
但一回到法师位面,力量回归己身,她便成了他无法轻易靠近的强大法师。
不仅是因为她那深不可测的法师实力,让此刻的他遥不可及。
更因为她体内那股连疗伤术都无法治愈的神圣光耀能量,让他连简单的触碰都成了奢望,更别提幽寂枯魂域中那种程度的「亲密接触」。
何况,对方的身份,还是如此尊贵。
两人之间一下子就生出了无数道无形的鸿沟。
「嗯。」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高德看著她低垂的眼帘,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轻声说道。
「没有意义的,我就不该出来的,我只要出来,就会给别人造成伤害,包括......你。」流荧目光微垂,不敢再看高德焦灼的手臂。
高德突然明白了。
流荧在十六岁之后,分明可以借助敛光法袍短暂离开敛光法阵,为何却从未离开过秘银城?
不是不能,是因为害怕...
她害怕自己压制不住自己体内的神圣光耀能量,给别人带来伤害。
就像小时候,她无意中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