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甩手推开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
沈娆又气又急,咬紧了唇角,“你太过分了!”
门外,男人清楚听到了这一声,他脚下不停,很快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当天晚上。
沈娆别无他法,就去找江晚晴哭诉。
一盒子抽纸都被她哭没了。
“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我想跟他结婚,和我想要继承沈家的家产,保住现在的一切,有错吗?”
江晚晴听着,摇了摇头,求助似的往霍延那边看了一眼。
“我去看看。”霍延起身,拎了外套出门。
才上车,就接到鲁尔的电话。
“出来喝一杯吧。”
看来,今夜心烦意乱的人,不止沈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