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惊慌失措的时候,江晚晴歪着头笑了,“贺小姐,还报警吗?”
贺瑶哆哆嗦嗦的站着,说不出话来。
“还有啊,你说我老公非礼你,电梯里的摄像头拍到了吗?”
“......”
“栽赃陷害,也要先有脏,就你这样子,我老公真看不上,更不要说,你是被沈家玩腻了的女人。”
江晚晴一字一句,直戳贺瑶的痛处。
没办法,她要是不惹她,江晚晴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话赶话的,有人在房间里听到声音,拉开门看起了热闹,也就有人认出了贺瑶。
“那是贺瑶吧!”
“她穿着个浴袍就出来了?贵圈真乱啊。”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也有人开始对着贺瑶举起了手机,佯装记者开始采访,“贺瑶,你为什么会在这儿啊?你们在拍戏吗?”
拍戏?
江晚晴笑容更深了,“贺小姐,你要是真觉得自己被伤害了,又不肯报警的话,我给你指条明路,你开个价吧,就当我老公碰了你,我出这个钱。”
“江晚晴,你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