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送走他们夫妻之后,严诗诗很快就意识到这件事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三个人闯进了她的办公室,动作干脆利落的反锁了门。
“你们要干什么?”
“你刚才给一个男人进行过心理治疗,对吗?我们需要他全部的诊疗资料。”
......
回家的路上,霍延的心情似乎很好。
他一直拉着江晚晴的手,怎么都不肯松。
“现在觉得很放松吗?”她一双美眸眨啊眨的,看着他的表情,露出了一抹轻柔的笑意。
“嗯。”
男人如此回答着,低头看着她。
一个旋身,两人的身体便抵上了墙壁,他的吻顺势而下。
街角的灯光把他们的身影拉的老长,这个吻也极尽温柔动情。
一时间,江晚晴竟然有些把控不住她急速的心跳,“阿延,我们该去接圈圈了。”
“我事先跟姨母通过话了,她们已经过来了。”他如此说着,扣着她脖颈的手指缓慢收紧。
江晚晴仰着头,逐渐有了一种接近窒息的感觉。
“凉,阿延?”
她唇间呢喃着他的名字,手攀上肩膀往外推了他一下。
他仿佛这时才恢复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