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随即拿出了几份国外银行寄来的告知书,“他冒充我的名义,在海外创办了十几家公司,无一例外,都跟黑市药业市场有关,我没跟江晚晴说,是不想把她卷进来,萧文斯,只是他的诱饵。”
霍延按着手心,“我在医院这段时间,也是为了做基因检测实验,按照我目前搜集到的资料,他很久之前就患病卧床,甚至连说话吃饭都成问题。”
“但是,我不能看着他死。”
黎桦听着这个令人脊背发凉的故事,又看着照片上那张跟霍延十分相似的脸,却能感觉得出来,这个人,并不是霍延。
他们的眼神,神态,还有细微的动作,都不一样。
可她思绪混乱,皱眉道,“这跟你瞒着晚晴,是两回事!你们是夫妻,又经历了那么多事,你不能什么都不告诉她,还单方面宣布要跟她离婚!”
霍延眼神又暗了暗。
“姨母,抱歉,我当时能想到的最好办法,就是让她离开我,如果我跟她说了实话,她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