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撞了我儿子,我就那么一个儿子啊!她必须得赔偿!”
赔偿?
苏望宵那边的辩护律师皱了下眉。
那几人伤情不重,他们需要的是家属咬住江晚晴违背了社会道德秩序,咬死她精神失常,这样才能重判。
若是直接索要赔偿,很容易会走私下解决这条路,那江晚晴就一点责任都不用负了。
律师看向苏望宵的方向,寻求下一步的指令。
可他刚看过去,就有警员挡住了他们之间眼神的交流,“辩护律师,该你发言了。”
这时机,未免太巧了。
律师起身,按照既定流程,说出了起诉理由,“被告人不止危害社会治安,枉顾国家法律,还知法犯法,并且出言不逊,诋毁我的当事人公司,鉴于被告方根本无法提出本质证据,建议法庭追究......”
“法官先生,我方有重要证据要提供。”
刘律师举手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