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的确有些混乱。
但那毕竟是一小部分人。
江晚晴清冷的目光扫向于曼夏。
“于小姐又不是设计圈的人，倒好像十分了解？”
她们也好几年没有见面了，可就算江晚晴再反应迟钝，也听得出，于曼夏就是要往她身上泼脏水。
这种小把戏，实在无趣。
于曼夏故作惊讶，“我只是说出我知道的，也没什么不对吧？我们都要配合警方调查。”
江晚晴轻轻笑了下。
“是，没什么不对。”
但她记仇。
她现在还是个眦睚必报的人。
于曼夏，管你是鼎益还是于家，都是成年人了，必须得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霍延站在江晚晴身边，只消一眼，就看得出她已经开启了记仇模式。
低声道，“注意安全。”
他太太现在下手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