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但黎国辉还有钱还债。”
一句话发出去,她就把手机丢在了一边,戴上墨镜,一路朝着看守所的方向去了。
到了门口,一种莫名而来的感觉让她觉得很恍惚,仿佛她在这里度过的那一年只是一个梦。
“探视?填个表。”看守所的警员抬手递过来一张表。
就那么一眼,她把窗户打开,又问了句,“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