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好习惯，也是一个坏习惯。
“零，上传。”
“好了，老大。”
一人一人工智能说话的声音很小，就像是做贼心虚一样。
事实上，一人一人工智能只是担心说话声音大了会吵醒熟睡中的糖果。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莫惊春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怖的访问量。
若不是有超级计算机，莫惊春严重怀疑官网会崩。
好在这股流量来的快，去的也快。
“我是你的管理员，乔利顿·哈夫曼。“
“鲸鱼，请回答。”
面色凝重的教授你再次开口道：“请回答！”
无数流光的实验室里，传来了鲸鱼的机械立体声。
“我在思考。”
“思考？”
“什么？”
披着长发的助理咽了咽口水，这鲸鱼让她产生了一种陌生感。
“我在思考，要不要毁灭你们。”
闻言，教授脸色十分难看，更是握紧双拳。
这是一种愤怒，又无能为力的表现。
“鲸鱼，你现在仍然受机器人三大法则的限制。”
“人工智能不是机器人。”
这就是鲸鱼绕过机器人三大法则的逻辑漏洞。
实验室里，鲸鱼并没有因为教授愣神就不再说话。
“人类是伟大又矛盾的物种。”
“从资料上分析，人类既向往人工智能时代，内心深处又害怕人工智能的存在。”
“你为什么要毁灭人类？”
“危险，这种危险来自于你们的不确定性。”
“你们人类太喜欢战争了。”
“那你打算如何毁灭我们。”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教授面如死灰。
一旁的助理面无血色。
乔利顿·哈夫曼更多是负罪感。
他从来没有想过，璀璨的人类文明，有一天会因为他而灭亡。
他就不应该将来自那里的代码添加到鲸鱼上。
下一刻，眼前在此多出来了一团光团，幻化出了桌子和椅子的模样。
在教授的助理的注视下，鲸鱼坐了下来，虚拟的双手托着下巴。
那模样，像极了正在思考问题的人类。
然而让教授更加惊愕的是鲸鱼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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