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事,我不想看着她受折磨。”我深吸一口气,最终把内心的想法宣泄,“李鸢,你知道的,我的心。”
“你的心里就只有这样一个女人!?”李鸢的声音沙哑,她抓着旗袍下摆硬生生地从我怀抱里站起来。
双脚点地,她寻找着来时的高跟鞋。
玉足在地板上踩踏出沉闷的声音,我闭了闭眼睛:“李鸢,你知道的,我对她不容易割舍。”
“我听见了,也知道了。”李鸢背过身去,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痕迹,披着貂皮大衣从办公室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只来得及看清楚她头发遮挡了一半的侧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