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随风扬了吧。”枫铭理直气壮,一点也不避讳,还有一份,是他给自己准备的,“人家都说我命不长,入了阴阳家的门就没打算活着回去,谁承想,说好比我长寿的,到头来反而都比我先死了呢,我却苟活了这么多年。”他又开始哂笑,神情却哀苦。
“蛊师,那,等你死了,”素魄说,“我也来看你。”
“哎,用不着啊,你是哪个国的,哦,不兴这个了是吧,那咱俩门派也不一样,内道士,你过来。咱们俩说说,基础课程要结束了,什么时候,对对下年课表啊。”枫铭说,“潇凌身上的血脉,怎么说也算是半个阴阳家的人,他不用上历法术数课啊。”
“课表还没下来呢。”素魄立住,冷色道,“何况潇凌年纪尚小,学习历法术数,占星算命还为时过早吧。”
“哎,你这就没意思了,你一高阶修士,我不信你没有内部情报,小道消息。”枫铭说,“什么为时过早,我七岁就开始看这类书了。”
“师尊,为什么不能学历法术数?”潇凌听见了,好奇问道。
“潇凌年纪尚小,历法术数,堪舆算命,卜筮风水这些科目属于中高阶,难度大,本身对操纵者德行要求极高,而且一旦失控,容易迷惑本心。”素魄道。
“这道士,卖什么关子。”枫铭‘嘁’了一声,啐道,“假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