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归。
“我不要你的命。”枫铭说,“你只需要告诉我,那个孩子的下落。”
“不可能啊。那天,你,”阿银盯着他,“期间我根本没离开过,你究竟是怎么给我下的?”
“就是前几天在酒肆里付钱的时候,”枫铭漫不经心的说,“正好手边有,夹着菜单顺手抖进去的,比小米粒还小,无色无味,入水即溶,放糖就在一瞬间。”
“这吐真药是违禁的。”阿银说,“你怎么会有?”
“哦?不好意思,”枫铭说,“你可能是忘了,我可是身处雾隐城,什么药没有?而我和你哥阿金的基础专业,就是点石成金,炼金和炼药炼人都是通着的。至于手法嘛,在酒肆里打杂待上两年你也能学会。”
“云中君,”阿银不解道,“这事跟您没关系,您又何必为了一缕残魂管这种无足轻重的事......”
“阿银,你也认为,我在多管闲事?你脑子里有浆糊装着。”枫铭眼眶红了,咬牙切齿,抓住他的肩膀,“阿金与我亲如手足,大司命对你客气,少司命也救过你一命,你不是要报答她么,那俩孩子你见过,为什么这时候偏不行呢?我真的很需要他活着,他是少司命的孩子啊,你就真的忍心看他献祭么,你让我看着他去再死一次,编制随时可入,人命只有一条,重要么?你怎么能,说得出口?”
“我错了云中君。”阿银吸溜了一下鼻涕,哭丧着脸说,“我说了你给我解开啊。”
枫铭指尖一挑,用扇子逼个住,催道:“快说。”
“祭祀就在六月初七天亮后,那孩子被关起来了,在天牢暗室那边,没死。”阿银说,“主祭坛设在东荒那边,但具体位置我资格不够,没去过。”
“今天?不早说。行了,这符过一刻就会自动解开,建议你等它自行解封,是你们先以恶意揣测我,我才,不得已使了点非常手段。”枫铭骂了一声爷,伸手往他嘴里放了一粒解药,说,“阿银,你最好是祈祷我快点完事而且不要死,这解蛊药且保迷心蛊不再渗入,留你性命,祛邪拔毒的话,等我把他弄出来再解你的,你可不要自行拔毒,我下的,只有我一人能解。”
枫铭重重的舒了一口气:幸好,不是‘昨天’。他丢开阿银,径自走去,先将地形探查一番,趁着月黑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