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外和同龄人没什么区别,扔进人堆一点也不起眼,从他面前走过时一脸得意鄙夷的样子,仿佛在嘲讽他们的无力。
“张狂什么,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枫铭一把揭下他背后的符,狠狠推了他一把,说,“你给我等着啊,我记住你了。”
“好啊,我等着。”那小子往前栽了一个踉跄,爬起来回头还在冲他笑,一脸玩世不恭。
傍晚,枫铭也没等阿银喝酒,径直回到家,一头仰躺在桌子上,四下静谧,他也安静了下来,喝了碗米粥,精神倒比前几天好多了,但是依旧死气沉沉,一副神游天外的贤者状态。
“云中君,要我说,道义上来讲,这件事是可以,但没必要,要是实在不行,你就别掺搅这件事了,还是明哲保身为好。”玄幽不紧不慢的倒了杯茶。
枫铭翻了个身,心想:学史的都这么客观公正、不近人情吗?他脑子里萦绕着玄幽的话和说这话时的冷漠神情,“这孩子不是已经塑了玉身了吗?是死魂就渡,该上哪上哪,你戒断初见成效,内力灵力也恢复了一部分了,又攒了些钱,起码能维持正常生活,一来一往,承诺兑现,既已如此,你仁至义尽,非亲非故又不欠他的。人既已到了阴阳家手里,你如今又不在体制内,何苦淌这趟浑水呢。”
“阁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枫铭转过身,神情苦笑,眼眶深陷,声音喑哑,人和声音都轻飘飘的,面色惨白的盯着他,眼神空洞,他不明白为什么之前热心的玄幽忽然变得如此冷漠,云逸清之前也在他这待过一段时间的,一口一个阁主哥哥,玄幽也待他很好。
“这件事说到底是阴阳家内部事务,人家若真是执意要血祭生魂,咱们也拦不住。”见他神色落寂,玄幽又正色道,“当然,你若是打定主意,执意要去,我们就还是竭力帮你,这话你就权当一听。反正,等再过两天,一切都将结束。”
他此刻半睁着眼睛,似睡非睡,望着房梁出神良久,开口:“白糖,你说,我要是忽然有一天死掉了,尸体会过多久才有人发现,房东除外。”他顿了顿,嗓音嘶哑,憔悴虚弱,眼神空洞,“还是说,根本不会有人记得。”
“不会呀,我记得宁。”白糖困兮兮的,有点费劲地顺着桌腿爬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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