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委屈兮兮的。
“还他爷笑---”范小姐看着他那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就来气。
七爷抱着被子,撇着嘴,滚下了床。
次日,范小姐被一声巨响吵醒,吓了一激灵,原来是白糖拎着盆子和汤勺在屋里大敲特敲:“开饭啦---”还摆了一排大碗小碟筷子等等,乒乒乓乓来奏乐。看看时间,才卯初,天还没亮呢。
“这猫咪不用睡觉的吗?”范小姐头痛欲裂,挂着黑眼圈,“七哥你去。”
七爷看了一眼,只觉得心脏跳动都费劲起来,俯身问她干嘛,白糖说:“怎么还没人出来做饭呀?”
“现在还不到时间呢,休息一会再出去吗。”七爷继续小声和她商量说。
“不嘛。”白糖中气十足地大声说。
“嘘嘘嘘---”七爷赶紧阻止,但还是晚了。
“谢、必、安---”范小姐披了件睡衣,攥拳怒吼,“你们两个,都给老子叉出去---”
她一手一个,将一人一猫丢了出去。
白糖还在问七爷:“七爷,你怎么不高兴了吗,范小姐不喜欢我吗?七爷,你说话啊七爷。”
七爷还穿着白色的织金绸缎睡衣呢,他看着抱着他脖颈的猫咪:“白糖。”
“嗯?”
“下次别来了。”七爷生无可恋的将白糖放了,“你婶娘不高兴。”
“谢谢,我在你们家过的非常开心,再见。”白糖开开心心跑了。
“妹儿啊,开门,”七爷准备回屋,却没钥匙,范小姐早走远了,然而一摸兜,口袋里的糖不知何时也被白糖掏走了,“妹儿我错了妹儿......”
“呱---有好远滚好远啊,”回应他的只有范小姐的一枕头,甚至因为着急将‘滚啊’连读成了‘呱’,“莫挨老子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