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说什么?”枫铭蹙眉道。
“说是凶手阴魂不散,化作恶鬼,来人间报复宣泄怨气......”阿银压低声音说。
“报复个屁,你们是阴阳家官差,怎么也跟着害怕,净瞎传,给我辟谣去。”枫铭抬眸瞪了他一眼,“邪不压正,阴不蔽阳。天黑前给我把城里犄角旮旯那几盏坏的路灯修好,两盏线引接不良,另外一盏因风频闪,还有,要到秋天了,明天开始实行秋冬季点灯制度,前后延长两刻,加派人手夜巡,不,就今天吧,我亲自去点,什么阴魂,镇魂灯照他个无处遁形。
再说要找也是来找我,跟百姓有什么关系。他敢来,我就杀他个魂飞魄散。”枫铭气的搡了他一把,“凶案现场都出现了白衣教图腾,献祭还是赎罪,可能和狂热的教徒有关,这手法和十五年前那个案子,存在多处相似特征,凶手既然已经死了,考虑会不会是存在模仿作案?或者与之有甚么关系?秦舞阳,这甚么名啊,等等,怎么先秦的人都出来了,他十二之前的资料呢。”枫铭随手翻了两页现场的取证,扫了一眼,他看见那个手法就浑身一个激灵,紧张的咬着指甲,一拍大腿说,“对了,他跟内个十五年前的连环案的凶手白依山是什么关系?给我御风御剑调出来。”
“不会吧,姓都不一样。”阿银说,“哎不是,我们查了,他之前的资料是空白的,没关系啊。”
“再查。”阿银也能感觉出来他的莫名烦躁,匆匆交代完,枫铭就火急火燎的把阿银打发走了,“快去。”
上夜,点了灯,四处查了一遍,交割清楚,枫铭回到了家,他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心有余而力不足,如今,他自己尚且自顾不暇,连日这些事实在弄得他心力憔悴,竟是辗转一夜无眠。正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只找苦命人。捱到四更,天尤且不亮,枫铭实在心焦,顾不得腿伤加重,誓要寻个借口向玄幽探听进度,占了一卦,算准了时间位置,披上一件夜行黑袍,他拎上雨伞,直奔城外而去了,这一去往返便是几日。欲知后事,请听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