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枫铭借机往前上了一步,抬头,眉梢一扬,俏皮歪头,侧身道,“只来讨个说法,我走正规的程序,领养。怎么样,行个方便,让我进去吧,这次我保证不闹事。”
湘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别让我把你叉出来。”倒是没有阻拦。
枫铭趁机道:“去议事堂啊。”见他不答,又道,“茅房在右边呢。”
“用你管。”湘君白了他一眼,自己先进去了。哟呵,合着这家伙是会开了一半儿溜出来的,于是他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楼里,轻车熟路地摸到了议事堂,先跺了一脚,门吱呀一声开了,他就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旁若无人,又有点无耻的微笑着叩了叩门。
打眼一扫,枫铭便蹙眉起来,屋里的人呼啦一下都看过来,七嘴八舌道:“枫铭,你来干什么?”
“谁许你进来的?”
“干什么?你们他爷牵狗呢?那个,”枫铭抬手一指蜷缩在角落里的云逸清,道,“我要带他走。”
云逸清不声不响,衣衫单薄,形销骨立,无精打采的趴在地上,脖子上拴了一条寒铁锁链,沉甸甸的坠着他爬不起来,蛇一般黑逡逡的缠在他白皙到病态的肌肤上显得十分扎眼,他气息奄奄,似乎喘不过气来。闻声艰难的睁开了眼睛,但也只是看了一眼,便垂下去,唇嗫嚅了一下,身体并没有动,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下颌尖削,眼圈深重,那眼睛漆黑深不见底,呆滞无神又空洞,冷漠悲伤又绝望,整个人满是阴郁疲惫,了无生气,死气沉沉。
“你说什么?”一屋人呼啦一下站起来了。
“你们没听清楚,我便勉为其难再说一遍。”枫铭的酒好像醒了几分,注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坚定地说,“让我带他走。”
“你没资格。”
“你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枫铭你别在这蹬鼻子上脸,这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是啊,这个孩子已经选定了。上天的意思你也敢违背吗?”
“更何况,即便是按照正常的领养程序,你也不够格。”